孟九奔缓缓的持刀逼近过来,在相距两仗远时终于也支持不住,跌倒在沙漠里。
几只秃鹰在他们上面徘徊着,试探着扑下来,虚晃一下,便又振翅高飞了。
两个人都仰面而躺一动不动,积蓄着力量。在此生死一刻,谁能够先站起,谁就有机会活着走出去。
盯着盘旋的飞鹰,沈落石忽然做了个奇怪的动作,艰难的翻身,面朝黄土爬在地面上。
中天烈日一点点的向西偏移过去,盘旋上空的飞鹰终于俯冲下来,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秃鹰尖利的嘴已叨入沈落石背后的皮肉。
就后背刺痛一刻,沈落石突然翻身而起,黑光横空一闪,散落了一地的鹰毛,沈落石抓住割开的秃鹰颈项,大口的吮吸着伤口里的腥臭鹰血。
脚下却不停留,已突到孟九奔面前,漆黑的刀指向他的咽喉。
“你已经死了。”淡淡的说完,抛下那只干瘪的死鹰,望远处慢慢的去了。
孟九奔抓起干瘪的死鹰,对着伤口拼命的吸了几口,躺在地上,闭上眼,一动不动的继续躺在哪里。
沈落石一边慢慢前行,一边挥手擦拭着嘴角粘着的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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