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投奔他之前,我们根本就没见过。摔落悬崖的师傅碰巧是被山谷砍柴的我救起,他便收我为徒,安排我潜伏在凌月弧身边伺机报仇。
二十年了,我却一点机会也找到,而凌月弧的弧月弯刀却越来越完美。”孟九公无奈的叹息。
“既然你要杀我,为何有告诉我这些?”
“我不想让你不明不白的死,也不想让自己死的不明不白,今日一博,我们两个只有一个可以活着走出沙漠。”
话未落,刀已动。
刀一动,满天暗红,卷起滚滚沙尘。
漆黑的光,暗红的影,鲜红的血滴落在金黄的沙土。
沈落石捂着滴血的伤口一路狂奔而去,身后洒落一条淡淡的血迹。老孟的前胸淌着血,抓了一把黄土,撒在伤口,握着屠狼斩,紧追其后。沙漠中两个孤独的影子后,
留下两行淡淡的血痕和足印。
两天两夜,一路追杀,四次博杀,沈落石身上留下无数刀痕。
滴水未进,精疲力尽的沈落石终于躺倒在烈日下的大漠,抓起一把黄沙撒在又开始渗血的伤口。在这两天的博杀中依赖这种天然的止血药剂,他成功的堵住了伤口溢出的血,保住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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