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女子未曾说出自己的名讳,直是面色冷淡的说着。
“醉?非也非也,不过是借酒生事罢了。”
说着,夜阳便也吐出一口热气,眼神再是迷离了许多,就连面上,也多出了那淡淡的红晕。
女侍见夜阳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也是再不想理会,只是再放下些许灵酒便也要往那楼梯转角走去,但那就在其才将脚尖落于那下一个台阶之际,耳畔却是传来了那让其不得不驻足停留细微的耳语。
“如若楼主要你伴其身旁至其身死道消之日,你可会答应?”
没有半点的婉转,女侍的话语让得那沉在醉酒状态中的夜阳唤醒,直是皱眉沉思。
“倒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一切都必须等我将私事解决之后,才可履行承诺,因而即便会实现,或也可能没那么快。”
“再一问,如若楼主要你成为她的道侣,又当如何?”
“依旧。”
干净利落的回应话语,让得那女侍不知如何再将那才传到耳畔的那些其他话语转述出口,一时间,这才有了人声的第十八层,便又再归于寂静。
“其实这些问题,你大可自己问我,吾非是那食言而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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