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但很快便也释然了去,夜阳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被人的算计了,且还是他亲自将自己送上门给予他人算计的,心中固然有愤,可也怪不得谁,只能是无奈笑叹。
“待我见到她时,你再说出你要我办的事情,以免...”
“行!”
直是截断了夜阳那后续的话语,白柯连忙点头再回应。
而还不待夜阳说出那先行离去等话语,那方才还站在夜阳面前的白柯便已然没了踪影,转而来到的是那站在了楼梯转角的女侍来到,轻手轻脚地放下那诸多桌子以及经过那特殊处理的妖兽肉和那时不时就有灵雾溢现的酒水来。
朝向夜阳蹲安,便也让夜阳一人独自留于那第十八层中。
白柯离去,那女侍又停留在那楼梯转角处,看样子或就是在盯梢,而虽要从这飘香茶楼中悄无声息地离去,对于夜阳来说并不算难事,可不管出于何等理由,此刻却也未到那适应离去的时候。
只得最终选择留下,食着酒,修炼修炼,时不时吞下那比之灵石还要精纯许多的妖兽肉。
三两日的时间眨眼即逝,但那就于飘香茶楼第十八层处,那灵酒、妖兽肉却完全不见少,非是夜阳不曾动弹,而是那就呆在了楼梯转角处的女侍每过一个时辰都会上来逛一圈,而若是见到那酒肉有少,便连忙补上,再让那桌子摆得满满当当的。
“未知姑娘芳名?”
晨六时,夜阳对于那如同傀儡般进行着重复性行为的女侍问着,饮下那装在了酒壶中的灵酒,眼神或有些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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