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长了,实在记不得了,再加上面对苏玄秋,他心里实在怕的紧,哪里还能背出来。
苏玄秋火气消了一些,谅苏哲不敢让人代笔写作业。
只是低头再看苏哲,只见他低头含胸,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顿时更怒了。
身在豪门贵族,实在考不上功名就算了,也可以走捐官的路子。但性子如此软弱,亲爹骂一句就这样了,以后如何能驰聘官场。再退一万步说,就这样的性子,如何能支撑起门户。
“老爷,消消气……”孙氏不由的上前劝着。
她不敢管苏哲的,但万一苏玄秋动怒,直接把苏哲打了一顿,传到国公府苏太君耳朵里,妯娌再挑拨几句,只怕她就有麻烦了。
苏玄秋在国公府里打苏哲,怎么打都行。现在跟着她来别院,结果被苏玄秋打了,肯定会说她这个嫡母不慈挑唆的。
苏玄秋深深吸口气,近年来他己经甚少动气,唯独苏哲,每每气的他无语。道:“你成日跟裴炎,孟昭一起玩耍,怎么就学不到他们的机辩呢。”
苏哲事事不能让他满意,唯独他交的两个朋友,苏玄秋觉得都不错。
裴炎十分会读书,又聪明机辩,小小年纪说话应酬都十分周全,官场上这些老油条只怕都不如他。就是孟昭,虽然占了身份的便宜,但弓马娴熟,训练府中侍卫也是各有一套。
就连这两人性格,也都是坚中带狠,将来必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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