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出生时,苏玄秋正在写策论,立志读书考功名。后来随着他的长大,苏玄秋的事情也就越来越多,每每相见他总是先问功课。
跟旁人比他的功课不错,但在连中三元的亲爹面前就啥也不是了。就连他的老师,不但对他的文章要求极高,还经常痛心疾首。甚至直言说,你爹都连中三元了,你至少该去考个状元回来。
久而久之,苏哲只觉得功课和亲爹好像压在他头上的两座大山,直让喘不过气。
再者苏玄秋性格强势,从来不会说软和话,更不会娇宠儿子,苏哲越发怕他,每每见面,都如老鼠见猫。
“最近老师布置了什么功课?”苏玄秋直接问。
苏哲说了几个题目,又马上道:“功课己经交上了。”
他的老师是苏玄秋亲自请的,都是当代大儒,对他的要求也格外严格。背书,写文章,定期交功课。苏哲是从来不敢偷懒的,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呕心沥血的读,他也不可能考上状元。
“背来我听听。”苏玄秋说着。
苏哲顿时呆住了,好几前天交的功课,他己经……忘的差不多了。
苏玄秋脸色立时难看起来,道:“竟然敢找人代笔!”
苏哲看苏玄秋动怒,顿时魂飞九天,当即跪了下来,辩解道:“文章真是儿子亲手写的,老师可以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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