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算是真假掺半,她一个姑娘总不好说自己想的要低嫁。用祖父的名义,既托了长辈之意,又能遂了自己的心意,最合适不过。
“老太爷的意思……低嫁?”大夫人眉头不禁皱紧了,不禁看着安初萦。
安初萦有丰厚的嫁妆,父亲乃是两榜进士,她是正经官家之女。本人聪慧过人,又得国公府教养,更难得的这样的好容貌。
这样的女儿若是嫁得高门,与国公府也是十分有利的。
安初萦点点头,直言道:“也不怕大夫人笑话,这两年我也想过,我的身世不上不下,正经挑媳妇的人家必然嫌我命硬,与其嫁个不上不下的人家,夹在中间受气,倒不如往下走一步,反而能落得轻松自在。”
她心里早有主意,也就不怕得罪人,贺兰也好,孙氏也好。她低嫁远循,谁还会揪着她不放呢。
再者这样的行事风格,那些要寻媳妇的人家,也要想一想,讨这么一个媳妇合适吗。
人活一世,重在开心,她的钱己经足够了,现在只想寻一份安静清静。
大夫人听得不禁叹气,道:“老太爷的话我记下了,只是你的年龄也不大,亲事总要再看看的。”
安初萦的话在理,她这样的身世,正经寻亲事,能给国公府带来助益的人家是看不上。就是样貌难得,花银子买个美人并不是难事。至于当妾,安国公府还是要脸的,再不济也不会送寄养的女孩与人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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