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萦这个决定并没有错,只是……
“你是未出阁的小姐,行事还应该注意分寸这才是。那贺兰是什么人,夫奶们都清楚着呢。就是后头的事,那也是孙家与苏家的事,你又何去掺和。”大夫人说着。
女儿待字闺中应该谨守本份,要是忍了那口气,不与贺兰斗嘴,贺兰也不会想打她。就是后来,她看穿了孙贞娘的算计,也没有必要去管的,这种龌龊之事,本就不是千金小姐该去掺和的。
“夫人教训的事,只是……”安初萦说着,站起身来,道:“我有几句心里话,想与大夫人诉说。”
大夫人本无责怪她的意思,道:“有话但说不妨。”
“是关于我亲事的,我知道女孩家应该要矜持自重,不该有过多主意。只是祖父过世前,曾与我说过许多话。”安初萦低头说着,声音中带着悲凄。
大夫人不禁一怔,问:“安老太爷是怎么说的?”
安老太爷去世前只叫了老国公过去,没多久老国公也过世了,国公府上下可谓是一无所知。
“祖父自知大限己到,本想给我寻门亲事,奈何我父亲己经给我订了亲。”安初萦一脸苦闷说着,这确实是实情。
安老太爷也是担心她将来亲事,很想给她寻门亲事,奈何她爹己经因为一场酒把她许出去了。
安初萦又道:“订亲不成,便叮嘱于我,要是穆家找来了,不管贫富自当履行婚约。要是穆家依然音信全无,便不要等待浪费花期。又说到我再寻婚事,万不可动攀高枝的念头,不然父母双亡,又无兄弟姐妹,京中有点门第的人家都十分忌讳,勉强嫁过去,不是图谋嫁妆,就是遭人冷眼。不如还寻个一般门庭,乡绅也好,商户也好,只要能平安富足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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