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不是母亲的,那会是谁的,苏玄秋这么拿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唉……”
安初萦忍不住一声长叹。
正欲上前侍侯的绿珠,多少吓了一大跳。
“把这个收好。”安初萦把面具递给绿珠。
苏玄秋不会说,她又暂时想不通,那就先不想。
所谓顺其自然,要是时间真能埋没一切,让她一无所知到底。虽然疑惑好奇,但至少能保证一生平安和顺。
要是埋没不了,那也是她应该得知,不管什么样的风波,也是她注定要承受的。
“是。”绿珠小心接过面具,也不敢多言。
安初萦换好衣服到外间,只见原本摆在案桌上的邸报,卷宗己经不见了,马上问:“文卷呢?”
记得临出门时,她还特意整理了的。结果回来就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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