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打发他走的。”苏玄秋说着。
侍侯的丫头本想给苏玄秋梳头带冠,他却挥手说不用,随着一件外衣就出门去了。
“还真是好基友呢。”安初萦喃喃自语说着,虽然想睡个午觉,却没什么睡意。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索性唤来丫头侍侯梳洗更衣。
起身时,不自觉得拿起了桌子上放着的面具,细细摩梭着,似乎想从中摸出什么来。
说起来,这还是苏玄秋送她的第一件礼物,但这件礼物实在太奇怪,不管怎么想都觉得想不通。
一个女人戴的青铜面具,没有丝毫的美感和情趣。但看磨损程度,又是常戴的。
到底什么样的情况下,会让一个女人经常戴这么一个面具。
更重要的是,这个经常戴的面具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记忆里的母亲……
虽然印象有些模糊,但是绝对美女一枚,脸上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哪里需要遮掩的,更没有戴过这么一个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