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猜出来了,才会把重要的几页毁去。
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就连安初萦这个当事人都不行。
“刚刚得知?”安初萦注意到这个时间点。
苏玄秋回京之后,第一件就是八家削爵。就是他办事利落,京城盘根错节的勋贵关系,也够头大的。
虽然旨意以下,各部也在加紧办理了,但事情还没有完。
这种时候,苏玄秋还能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要么就是又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因故得知。
要么就是他特意查问的。
苏玄秋不想再说下去,道:“好了,你也看这么久的卷宗了,也累了。今天天气热,我们去游船吧,中午饭也在船上吃。”
“呃……”安初萦愣住了,道:“你,不去衙门了吗?”
游船吃饭什么的,苏玄秋有时间吗?他就是有时间,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她有时候都觉得,像苏玄秋这种工作狂,应该是没有浪漫细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