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萦并不意外,语气中却透着失望,道:“也是,你并没有告知我的义务。”
就算是夫妻,所谓公婆,岳父岳母,不管叫的多亲热,与对方的关系并不大。
苏老太爷与苏太君是巴不得她滚蛋,她也不去理国公府自讨没趣。
自己的父母,死在十几年前,苏玄秋还未入仕的时候,肯定不是他做的,也与他无关系。
十几年过去了,他就是知道了什么,让他舍得一切去报仇……
她提不出这种要求,他们相处还不到一年,孩子都没有。
纸一样的夫妻关系,岳父岳母太麻烦了,最好的解决办法,不是彻底解决麻烦,而是换个老婆,岳父岳母的麻烦自然就没有了。
“你还是怨我的。”苏玄秋说着,语气中有几分烦燥,“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许多事情,我也是刚刚得知不久。”
所谓真相,远比他所知的更为复杂,几乎是超出他的想像外。
他无法欺骗她,但同样的,他也没有办法告知她。
贺云瑞是安家旧人,所知之事甚多。他又查阅过吏部卷宗,他借过之后,卷宗上就莫名少了几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