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年,苏哲娶妻,那就更是鸡犬不宁了。
理国公府苏老太爷不是傻子,在儿子去世后,他首先要保的是成年的孙子。断不会让一个进门不到一年死丈夫的新妇成了状元府的女主人,压在亲孙儿头上坐威坐福。
至于安初萦要怎么安置,有的是佛堂,庵堂,哪里不能安置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呢。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三爷争什么。”安初萦说着,声音中透着虚空,有几分自嘲的道:“但是……女人活的太难,我本就是孤女寄养别家,下半生还要青灯古佛,真不如一根绳子吊死了。”
尤其是苏玄秋是顶着钦差身份死的,算是工伤亡故。强迫他的未亡人守寡,几乎不用任何理由,本来就是女人份内的事。
就是安国公府……
她若是拿着嫁妆和财产回安国公府,大老爷肯定不会赶她出门。她若是想改嫁,大老爷也不会阻止。
但是这一切是理国公府同意的情况下,安大老爷绝对不会因为她与理国公府起冲突。
这是安国公府的仁厚,也是安国公府的现实。收养的孤女死了丈夫归宗,可以收留。但因为孤女怼强敌,绝对不可能。
冬至沉默不语,想了又想,才道:“夫人也不用如此悲观,老太爷也不是太固执之人,再者您若是向外求助,也不是没有外援。”
她是一个奴才,苏玄秋过世,再换个主子就是了。虽然前途未卜,但绝不会像安初萦这样,从豪让贵妇变成佛门女尼。如此大的落差,换谁都受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