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打算,怎么也要等到苏玄秋生死确定之后。她一个奴才,不外乎换个地方当差。
安初萦顿时笑了,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还是状元府的夫人呢,怎么会让你背叛旧主。就是,随便闲聊而己,你可以不把我当成主人,而是一个朋友。”
冬至会意,安初萦对于礼教身份并不是太在意的,如此心烦之时,还与她聊天,确实不拿她当外人。道:“夫人也不用太难过了,凡事都会有转机的。”
“是啊,只要没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的。”安初萦苦笑说着,眼中透着一抹绝望,道:“你应该很清楚,要是老爷真的……我在状元府就会很尴尬。”
要是苏玄秋真的遇刺身亡,她这个年轻新寡,结果会如何,不好预料。
她并不介意给苏玄秋守寡,但庶长子苏哲将近成年,她这个寡要怎么守。她就是想守,理国公府会让她在状元府当老封君吗?
理国公府罗氏也是寡妇,但罗氏是原配嫡妻,不管是庶出子,还是过继的儿子,她都参于了扶养,儿子都要尊她为母。将来请封诰命,都少不了她一份。
而她的情况时,她嫁过来时,苏启都要成年了。她只比苏哲大两岁,根本就没有参于苏哲的扶养过来。将来苏哲为官为宰,要为母亲请封诰命,那也是嫡母孙氏,生母冯氏,与她这个继母无关。
这也是封建礼教的人情,后娘想在继子面前摆谱,也得看看身份够不够。不然继子不给面子,就是自找难堪了。
“夫人是说……”冬至没有说下去。
新进门不到一年的夫人,己经成年的继子,在丈夫、父亲去世之后,却同居一府。先不说两人的年龄差太小,就是府里谁当家这个问题,估计就有得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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