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贺子章身边几年,从小厮,到随从,再到儿子。世人都说,贺子章很偏爱他。
他却不知道这算不算偏爱,只能说,他对贺子章很有用处,贺子章用他也很顺手。只要他继续有用,做事合他心意,自己就会继续被偏爱。
突然提到安弗陵的名字,难道是章家的事……
杜俊神情坦然,没有丝毫不安,笑道:“小时候曾得安叔叔教导写字。”
“他教你写字?”贺子章满脸惊讶,“他自己的字,写的像狗爬一般,还能教你。你要是真学他的字,肯定考不上探花。”
“王爷说笑了。”杜俊笑着说,反问:“听王爷如此说,您与安叔叔也是旧识了?”
“放到二十年前,安弗陵之名哪个不知道呢。恃才傲物,狂妄自大,行事更是刁钻任性。这样的人竟然仗着脸长的好看,也娶到了老婆,本身就是个奇迹。”贺子章说着,虽然话语中似乎带着嘲讽,神情却不带嘲讽。
杜俊笑而不语,心中却是惊讶,贺子章这个口气,好像与安弗陵很熟的模样。
但是……
在他的记忆中,贺子章与安弗陵是没有交情的。
“不过……”贺子章突然话音一转,声音突然低沉起来,似乎带着感伤,“这也是他的魅力,让人为他要死要活。”
一语未完,就见随从急匆匆进门,因为走的太急,甚至打翻了进门的酒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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