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辈份来说,孟昭是他舅舅,贺子章他舅姥爷。但是他跟这个舅姥爷实在不熟,就是今天,要不是杜俊带他来,他连门都进不来。
贺子章突然笑了,笑容中却带着回味,莫名其妙道:“还不错了,手艺见涨。”
苏启听得一脸莫名。
贺云瑞却是明白父亲心思,道:“算算日子,再有一个月,苏大人也该回朝了。”
这桂花清泉酒是苏玄秋送的,据说是他亲手所制,只等新年时,跟贺子章一起喝。但是苏玄秋去了幽州,早就该回来,却没有回来。贺子章就索性把酒拿出来,今天宴会上喝了。
所谓亲手所酿,水平就可想而知了。席上众人,哪个不知道难喝的要命,但哪个敢不喝。也就苏启,还太年轻不知事,直接说了出来。
“应该快来了。”贺子章喃喃自语说着,却突然看向杜俊,貌似随意的问:“我要是记得没错,杜家与安家以前曾十分交好?”
杜俊听得心中一惊,却是笑着道:“王爷好记性,我祖父与去世的老国公乃是好友。”
“这么算来,你与安弗陵也是很熟的。”贺子章又道。
安弗陵三个字出口,场上众人多少都怔了一下。安初萦的身世不是什么秘密,安弗陵三个字,其他人也许觉得陌生,在场几位却都是晓的。
二十年前的京城怪才,楚家的女婿,安初萦的父亲。
尤其是贺云瑞,心顿时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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