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三娘听得一惊,道:“你说是真的?”
“我原本就是老太君身边的人,与那边的下人们向来互通消息。刘家又与我家住的不远。夫人要是还不信,大可以去问别人,要是假的,你现在打死我,我都无不分辩。”银杏说着。
所谓瞒上不瞒下,下人之间的烂事更多。丫头跟小厮鬼混,为了升职睡管事,更不用说夫妻之间偷人,这事烂事,主人们肯定不知道,下人们却是知道的清楚。
安三娘心中又是惊又是喜,道:“你是说,那挽月仍然跟刘管事来往,还收了他的东西?”
“这是当然。”银杏言之灼灼说着。
安三娘道:“这怎么可能,老爷待她不薄的。”
刘管事年龄不小了,苏念年轻不说,主仆有别。本来就是个歌伎,能得主人青眼,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怎么会去找一个又老又丑的奴才。
银杏笑了,道:“夫人这就不懂了,这些歌伎,自小教养时就是只认钱的。刘管事虽然是管事,但是他出外采买办差,领着这种差事,手里就不会太差钱。就是这回送东西,老婆之所以闹也是送的多,一个金镯子,还有一个金钗,值百两银子呢。”
苏念虽然是主人,身上也有功名。但是现在在翰林院任职,根本就没有几个钱。就是家里的月例银子,也是安三娘领着。分文没有也许有点夸张,但身上确实没什么闲钱。
相反的,刘管事当了这么年管事,手里十分富裕。他出手大方,肯给女人花钱,像挽月这种歌伎,自然知道要跟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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