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清白呢,在采买时,管事和跟随过去的小厮就不会放过她们。”银杏说着,“反正最后都是家伎,主人家向来不管的。”
这也算是不成文的惯例了,高门大户豢养歌伎,以供主人宴客之用。而主人不用之时,管事小厮们也会常过去。一般来说,只要不闹出大事来,也没人管。
至于清白什么的,就是破身,这些歌伎也早见识过无数男人。哪天被人骑了,更不会有人在意。
安三娘听出些门道,挥手让丫头们停下来。一通暴打之后,银杏衣服乱了,珠钗也掉了,显得十分狼狈。
“说吧,你还知道什么。”安三娘说着。
银杏挨了一顿打,心里有几分怯意,道:“我也是听说的,那个挽月早先就跟刘管事不清不白的。只因为刘管事的婆娘乃是老太君身边的人,又是个母老虎,不管刘管事早就想纳挽月为妾了。”
安三娘顿时心生失望,道:“只是以前的闲事八卦,老爷才不会当回事。”
苏念虽然是书生,但有些时候却是意外的通情达理。他竟然能接受挽月是歌伎这件事,就不会太在意以前的闲言闲语。
真要整死挽月,必须得有实际的证剧。拿以前的事说,只会让苏念觉得她善妒。一个歌伎,根本就不值得嫉妒。
“夫人不知道,前几天刘管事家里打起来。据说是刘管事送了挽月首饰之类的,被他老婆知道,两人狠打了一顿。”银杏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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