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动产当做支持,手中现银再加上便卖产业所得,冯家家业到手不足以前十分之一。
有钱生活闲悠时,念兄弟情没什么。现在都这样了,冯大老爷都恨不得把冯二老爷的财产全抢了,哪里还会管二房的死活。
“我母亲兄长就是错,但他们也赔了性命。”冯月娘哭泣着,恨恨道:“明明安家过份,逼死我母兄,又把冯家害至如此。”
“你这蠢货。”冯大老爷听得勃然大怒,一个耳光把冯月娘打倒在地,骂着道:“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说这样的蠢话。冯家就是被你们二房害死的,你还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冯大夫人这两日也是焦燥不安,她现在只想拿到更多的钱财,其他皆不管了。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老爷,你还管她做什么。老太爷说了,给她和娇娘随便打门亲事,我己经让人找媒婆了,一会就抬走。”
己到如此地步,大房和二房肯定会翻脸的。顾不上挑了,冯月娘和冯娇娘多少也能卖几两银子,赶紧卖了完事。
说到底要不是二房办事这等蠢事,冯家怎么会至此,大房何至如此。
“你,你们……”冯月娘听得大惊失色,她直瞪着冯大夫人和冯大老爷。
大房下人过去二房偷,她想管也没管了,但总是抢下来一点的。哪里想到,大房竟然如此狠毒,母亡,兄死,父亲也不在,大房再卖了她,大房就可以完全霸占二房产业了。
冯大夫人却是懒得与她说话了,只吩咐婆子:“把她和娇娘捆了,晚上一起要抬走。”
婆子上前去抓冯月娘,冯月娘哪里肯依,只是婆子既得吩咐,哪里会客气,上前按住她,直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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