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却也顾不上其他,赶紧往自己屋里去了。她当了这些年主母,手里银财不少的,这种时候肯定要先回去收拾。
冯家众人上下忙碌不堪,自然没人顾的上二房。冯二老爷又不在青州,下人们知道冯家要完,更是尽可能偷。
唯独冯月娘,她守着母亲和兄长的尸身,自然要想着先办丧事,只是哪里还有人管。
最后是冯大老爷想起来,派了一个管事和几个小厮,随便买了两口棺材,把冯二夫人和冯二爷收敛,也顾不上带回祖坟安置,随便埋到郊外。
“伯父好狠心,我父亲不在,你竟然如此绝情。”冯月娘哭泣着。
冯二老爷上京未归,以时间来算,就是想赶回来也回不来了。如此草率办了二房丧事,又有大房的下人来二房偷东西。她虽然也拦过管过,但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身边可用之人也不多,如何管的了。
这两天她虽然有收拾,但肯定是大房抢去了大头。
冯大老爷万分烦燥,怒声道:“要不是你母亲和兄长惹下大祸,冯家何至如此。”
要说以前冯大老爷还有点兄弟之情,但到此时此刻,面临家族大败之时,他是深恨上二房。要不是冯二夫人和冯二爷突发奇想,冯家怎么沦落到要被抄家的地步。
眼看着三天之期就到,冯家家业却只有收拾了一半。虽然便卖许多,但买家知道冯家是急卖,把价格压的极低。
而且冯家这些年,主要财力都在生意上,虽然在老家买了些地亩实在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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