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童很快跑到邻近的木屋,把椅子搬了过来,罗毅成正好走到树下,一脸病态的他也不推辞入座。
只是入座后,罗毅成便从袖口中拿出早已准备的一张信笺,借由闻人玉的手,递交给李卫真。
那是一封求情信,写得还相当正式。
罗毅成因为断了胸腔肋骨,说话会扯动伤势,便不宜开口。
故此,由闻人玉代为发言道:“罗师弟他在病榻上对我说,他很理解断师弟当时的心情与行为,并且同情其被指控的罪名过于严重。希望能够以受害人的身份,原谅并撤销这份控罪。”
李卫真在看完那份求情信后,却摇了摇头,答复道:“这件事,不属于个人矛盾的调解。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本门律法,如今是本席代表本门律令去公审犯案人。”
“罗师兄你是直接受害人,你选择替被告求情,我对你大度的胸襟感到钦佩。但这是公审案件,能不能撤案,你说了不算。”
“当然,我重申一次,也不是我说了算。如今我只是代表本门律法,去检控涉事犯人,一切对错都由律法定夺。我这么说,大家能理解了吗?”
即简单来说,如今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宗门层面了。不是说罗毅成选择了原谅,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当一切都被摊上台面后,众人终究就再难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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