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真没有话,面无表情地与傅励驰擦肩而过,直径踏上白玉台阶,身旁二人随之跟上。
一下子就被落在了后头的新郎官尴尬地笑了笑,不好因这等反客为主的行为发怒。
高处月台上,有留意到这一幕的年轻宾客,诧异地对身旁的同伴询问道:“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神气?”
那饶同伴摇头道:“不清楚,应该不是城中的贵人,兴许是哪家大宗门的高徒吧!”
一脸好奇的年轻宾客正要点头附和,然而,此时却有一位手持高脚酒杯的华服青年,走到白玉栏杆旁,身子倚在栏杆上,摇晃着手中酒杯,似笑非笑道:“才不是什么名门高徒呢!领头的那一位姓李,是春羡真饶亲传弟子。”
话音一落,那位年轻宾客诧异的眼神,渐渐转变成轻蔑,嗤笑道:“什么嘛!原来是太一门的死剩种,这架子摆得真是能唬人!”
华服男子没有继续掺和进这种背后非议当中,他把手肘搭在栏杆上,侧身望向正在拾阶而上的李卫真,目光很是专注。
被这种专注落在身上的李卫真,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转头斜望上赏景月台。
此时,华服青年动作极隐蔽地抬了抬手腕,并微微颔首。
是挑衅?是举杯?除目光对视者外,无人注意,无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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