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李卫真略微皱眉道:“你也让我感到很意外,但我不是为了你才来的!”
这回,便轮到傅励驰禁不住皱眉了,然他稍稍偏移开视线,对断情微笑道:“断师弟,原来你还活着,这真是太好了!以前我也是年轻气盛,咱俩相处得不大愉快,所以待会我一定得向你多敬几杯酒才行了!”
断情翻起了白眼,鄙夷道:“假惺惺,你死我都还没死呢!”
鉴于对断情先前的印象,傅励驰没有多想,只当是自己又被李卫真先前所的话给误导了一回,以至于如今错了话。大婚之日,他也不愿主动争吵,便唯有继续找机会寒暄客套。他转而望向罗毅成,继而给李卫真递去眼神暗示,询问道:“这位道友是?”
闻言,未等李卫真开口,罗毅成便自我介绍道:“见过傅师兄,在下罗毅成,与李师弟同期!”
傅励驰一脸欣然,点头致意道:“原来你就是工院的那位罗师弟,早有耳闻,幸会,幸会!”
往时在太一门,罗毅成虽不是风云人物,但终究是一位出类拔萃者,有名声被口耳相传,亦并不奇怪。
断情却是表现得愈发不悦,他暗暗抬肘顶了一下罗毅成的后腰,低声道:“你跟他套什么近乎?”
声音虽,但在如此距离之下,却难以不被傅励驰捕捉到,他愈发感到疑惑,自己怎么又得罪这子了?
可尽管如此,傅励驰还是尽量以笑脸应对三位昔日的同门,“都是同门兄弟,咱也别站在这里那么生分了。大典快开始了,里边请吧!你们今都是我的贵客,观礼可不能少了你们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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