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桌一侧,则坐着另一位中年人,他倒是表现得有些苦中作乐的闲情,正剥着花生米,就着清茶当酒喝。
不一会儿,放下茶杯的中年人也走到窗台边,往嘴里抛去两粒花生米后,贼兮兮地笑道:“我三爷,要不您老就下去打发了这子呗!让他赶紧滚蛋,咱得陪他闹到什么时候啊?主要是大婚那,咱就得在这东门出,这事早晚拖不得!”
如今,性情变得沉默少言的那位中年人,正是往日的范家三爷,范显扬。
而另一位想要耍滑头,以言语怂恿的家伙,则是范氏分家如今的首席客卿,阴怀。
来,两人还曾有过一番结局很不愉快的来往。但如今这二人共事一主,终日抬头不见,低头见。那桩子事,谁也没有再提。
阴怀眼见范显扬自打从冰窖出来后,就成为了一块木头疙瘩,无趣得很。也是明白到自己这回的算盘,是铁定打不响了。但他想离开这座楼,回去抱着美婢喝酒的心情,倒是真的。
十多前,阴怀还战战兢兢地深以为,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是不好过了。怎想到,那位新主子在得知自己往日的行事与爱好后,还论功行赏了他一位贴身美婢。虽那位美婢只是在青楼里高价买下的头牌,但身段相貌都不庸俗,主要是那双大腿是真能夹死男人!
打赏一位姑娘,不算很大的恩赐。但从一位姑娘手里,能够得到这种赏赐,那就意义非凡了!
自那时起,阴怀才真心觉得,只要好好在这位新主子手下办事,以后的日子还好过得很呢!
阴怀扔掉手上的花生壳,拍了拍手道:“也是,这种抛头露脸的事,怎好劳烦范三爷呢!只得让的这种生劳碌命,再辛苦一回了!”
罢,阴怀便要转身下楼,拾阶走下城门,去给那不知高地厚的傻子,记清楚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这时,范显扬终于冷声道:“你要混饭吃,劳烦滚远点。别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蠢事,连累得我也得跟你一起受难。虽然,现在就已经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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