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
好几次雨势加大时,都有从身后递来的油纸伞,试图替傅敬章挡下一些风雨,但都被他一次次粗暴地推开了。
往日弱不禁风的读书人,如今的脾气其实也很倔。
继而,傅敬章又转头道:“老大,这回真是不中听的话,我也得上两句了。人家这地有八扇门,咱堵死一处也没用。这夏……范…范姑娘她要是不想见您,咱就是等到来年春暖再花开,这也不顶用啊!”
“这古语就有云,要下雨,娘要……”
霎时间,傅敬章只感觉有股异常凛冽的冷风吹来,让浑身已是湿透的他,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硬是没能把话完。
再怎么榆木脑袋,也该晓得这股怪风是从何而来了,傅敬章连忙竖起一根手指到唇边,并往边上走动了几步,“行行行,我靠边站!”
斜风冷雨,在雨中苦等的两人,其实都只是想要得到一句话。
一句“带我走!”
一句“咱们走!”
城门之上,建有楼。楼内格局不大,只摆放有一张方桌,几张方凳而已。
窗台边,有面容冷峻的中年人,透过微微敞开一线的窗逢,凝视着下方那位如石像般风雨无动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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