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专案组里边儿没有你们的人,那市医院总有吧?”李爱国拿着剪刀咔咔剃去了玫瑰上所有的尖刺,“只要能够联系上那辆急救车里的医护人员,车上坐了什么人,得了什么病,到了什么样的危机情况,那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伯爵你说得很有道理。”沉云恍然大悟,“我
现在就去问。”
“你身边的家伙怎么一个个傻乎乎的,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李爱国把去了刺的玫瑰插进一个明制梅瓶里,“都说什么将军带什么兵,老娘现在对你的智商真是越来越怀疑了。”
墨轩钧并没有计较她话里的调笑,依旧面无表情:
“玫瑰就是要带刺才好看,把刺全剪了还有什么意思?”
“老娘这个人一辈子唯我独尊惯了,见不得我喜欢的东西上面有刺。”李爱国把身体与桌面拉远了些许距离,侧着头仔细端详起了自己刚刚设计出来的成品,“我可不像你,喜欢一个人就会成为爱情的奴隶,步步妥协,把自己卑微到尘埃里去。昨天的事情要是
换我处理,老娘才懒得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麻醉剂一打,手脚一捆,塞到甲板层像猪仔一样运去公海,多轻松,多省事儿?非要亲手把人送进去,再想方设法的把人捞出来,也真是不嫌麻烦。”
墨大总裁冷冷地睨了她一眼,打脸的声音那叫一个清脆动听:“十一好像也是你亲手送进去的。”
“老娘跟你可不一样,我们小十一从头到尾都不在谭心芮算计的名单之列,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作案嫌疑,顶多就算个从犯。”李爱国这次插花的主题是死亡与duo落,用的花朵以暗红和紫色调为主,两种不同颜色的花朵互相重叠融合,看上去像一条撞色编织的暗黑系地毯,最亮眼的是整副作品中间点缀了一只光秃秃的黑玫瑰,没有叶子也没有刺,诡异之余又带着一丝孤独和苍凉,“以我跟A国高层的关
系,无论结果如何都能把他保出来,顶多就判个社区服务,让他每周末去小区里捡垃圾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