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晕逃避审讯这一招我见多了。”程队铁青着一张死人脸咔咔咔几步走到语轻身边,蹲xia身子用力掐住了她的人中。
装晕是吧?卖惨是吧?我倒想看看这能把成年男人
活活疼出眼泪花来的力道你究竟能忍几秒钟?
他用力的抢了十几次人中,直到把那块皮肤掐到隐隐发紫,语轻也依旧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闭着双眼,身体松散,浑身上下的肌肉连一丝紧绷都没有出现。
刚才一直笃定语轻是在装蒜的程队这才慌了神,连忙伸手去探她的脉搏,摸完之后又帮她掰开眼皮,仔
细看了看上下眼睑的内出血情况跟瞳孔:“叫救护车,快!”
几乎是在救护车驶离警局的同一时刻,沉云就挂断电话急匆匆地一头扎进了董事长办公室:“墨总,伯爵,警局那边终于有行动了。”
“有什么行动?是把陈语轻这个讨人厌的小妖精打
了一顿吊起来,还是打了一顿丢出来啦。”李爱国打着自家小男友被陈语轻这个坑爹货连累进了局子,自己一个人在研究所里空虚寂寞冷的旗号今天一大早就搬了一堆鲜花到董事长办公室,把墨轩钧收集的那堆明清古董花瓶全都变成了自己的插花容器,沉云进来的时候她手里恰好还拿着一只刚从花束里抽出来的黑玫瑰,“虽然老娘没有亲眼在现场目睹,但是以她的脾气,发起疯来不把她打个头破血流掉两颗牙齿,可
是绝对不会停手的。”
“刚才有人看见警局里开出去了一辆救护车。”沉云犹犹豫豫的看了墨轩钧一眼,“是市医院的车,但是因为目前掺杂了专案组的势力,夫人跟十一的具体情况普通职员根本无法知晓,而专案组那边又是铁板一块,我们根本无从打探消息,所以车上坐了什么人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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