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意思了。
顾判闭上眼睛,思考着胡员外前后话里出现的矛盾之处,“胡员外,既然你一点儿都不记得梦里的内容,又怎么敢如此肯定,连续几天都做的是同一个噩梦?”
胡员外端着茶盏,沉默片刻后颤声说道:“我也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但我敢确定,这就是完全相同的梦……而且,我觉得,小芸她每晚做的,也是和我一模一样的梦,都会在四更时分惊醒,每次我都会比她早醒来十几到二十个呼吸时间,不管是一起睡还是分开睡,都是如此。”
顾判的语气也变得更加认真起来,“那你们换地方住了吗?”
胡员外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苦笑道:“换了,甚至都跑到镇西的道观里住了一夜,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
“胡员外,你现在好好回忆一下,把关于此事的所有细节讲给我听,也好让我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
这样的情况,是有异闻事件发生吗?
从这时起,顾判才终于真正重视起来,开始思考他到底是要留下观察,还是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沉默了片刻后,他还是决定先尝试着把事情做一分析判断,再以此来决定到底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件事虽然把胡员外吓得不轻,而且似乎有些诡异,但毕竟只是连续几天做噩梦而已,并没有其他诡异情况出现。
如果一个人的压力过大,长期处于紧张状态,有可能会导致精神上出现问题,不仅仅是经常会做噩梦,严重时就连清醒状态下都会出现种种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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