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五个晚上,都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顾先生,是这样的,从六天前的那个晚上,不,应该是六天前的那个后半夜四更时分,我忽然就从一个恐怖无比的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都将被褥浸湿,你不知道,我活了将近四十五年,都从未经历过如此可怖的梦境。”
“当我被吓得醒来时,恰好听到更夫在敲响四更天的鼓点,当时我害怕极了,就把小芸叫醒,给她说了这件事情。”
胡员外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更可怕的是,第二天晚上,我竟然又在同一时间被噩梦吓醒,然后,过了片刻时间,大概是二十个呼吸左右,小芸她……她也突然间惊醒了过来,同样的惊魂未定,冷汗淋漓。”
顾判微微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等待着胡员外继续讲述下去。
“那天我们都没有再睡觉,穿好衣服在床上一直坐到了天亮。”
“然后是第三天晚上,又是同样的噩梦,又是在四更鼓点时惊醒,在我被吓醒后,刻意数了二十余个数,就看到小芸惊叫着睁开了眼睛。”
说到此处,胡员外捂住脸,几乎快要哭了出来,“再后来,第四天,第五天,还是四更时分,还是同一个噩梦。”
“那你梦到了什么?”顾判表情平和,帮他续满茶水。
出乎他的预料,胡员外竟然缓缓摇着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虽然每次都会从那个噩梦中惊醒,但我却完全记不得梦里的内容,只知道那是个可怕到了极点的噩梦。”
“就算醒来,我也无法止住内心的恐惧,甚至都有当场自杀的念头一直盘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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