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也准确无误的向我喊出这个字,搞得好像我多想管他一样,我是看在谷雨的面子上。
谷雨肯定不想看到南怀瑾搞成现在这副样子,南怀瑾铭酊大醉泪流满面的模样,谷雨看到了肯定会伤心的。
我拽了他一下,但是他太重了,压根纹丝不动。
再说他很抵触我,我碰一下他就将我的手给打开了。
我现在有孕在身才不会跟他发疯,得把他给弄走才行。
想了想好像除了某个人再也没有人愿意和南怀瑾接触了,我打了个电话给桑榆,跟她说:“我发个地址给你,然后你到这里来接人。”
“接谁?”她声音懒洋洋的。
“南怀瑾,到墓园来。”
“南怀瑾?”她立刻就来了精神:“别说墓园,地狱都行。”
我挂掉了电话,将我给谷雨带过去的东西一一的摆放在她的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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