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树底下呆了好久好久,南怀瑾怎么呆在那儿一直都不离开?
他一会儿跟谷雨窃窃私语一会儿又开了一瓶酒,连香槟都是粉色的。
一杯倒给谷雨,然后自己就将剩下的那大半瓶全部喝掉。
孙一白的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他催我过去拍戏。
今天是清明,我一定要给谷雨扫墓。我一定要跟她聊一聊,跟她说我又有孩子的好消息。
最后南怀瑾成功的把自己给喝倒了,他半靠在谷雨的墓碑边,脸贴在墓碑上,雨水打在他的脸上,我不知道那是眼泪还是雨,蜿蜒的流了他满脸。
我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南怀瑾挺让我痛心的。
我是不想看到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我有很大的责任。
我知道如果谷雨不死,南怀瑾的人生可能会被改写。
我走过去,撑起一把伞在他的头顶上。
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立刻就将我的手给打开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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