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对于念尘那小子,我却是颇为喜欢,毕竟……”
说着,倒好之后,将酒葫芦和酒瓶都收好后,转身便将刚才一开始,他在那空地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宋琉璃。
而听完儿子为了不让生病的自己操心而差点钻了其他孩子的裤裆后,宋琉璃却是双目微红,眼角湿润,带着一丝怜惜,一丝溺爱的道:“这孩子,真是的……都怪我没用,不然也不会让他从小就过这种苦日子……”
见此,剑幽然却是笑着道:“呵呵,夫人却也不必如此。”
“嗯?”
看到宋琉璃那带着一丝不解的眼光,剑幽然却是毫不在意的继续道:“古之圣贤曾说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如今,念尘那孩子自小便在这困苦的环境中长大,磨练了心智之余,却又不失良善孝心。”
“小小年纪,心智便已然接近成熟。这虽使其失去了一些童年欢乐,但也为其将来奠定了基础。是以,待得将来,只要不出意外,想必其无论做什么都应该能有所成就。如此,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呢?”
“嘛…虽然这话可能有些偏颇,但想必夫人却也无法否定这话吧?”
“这……”
说着,宋琉璃却是陷入了沉思中,而一旁的剑幽然却也不急,只是做在那儿拿出酒葫芦,将里面的空间转换为平时所喝酒的空间,便抬头喝了起来。看来跟着老头子时间长了,原本不怎么喝酒的他也染上了酒瘾。
一会儿后,便见宋琉璃“呼”的出了口气,然后略带自嘲的微微摇了摇头,对着此时已经将酒葫芦再次收起来的剑幽然道:“幽然少侠,实在是抱歉!刚才一时想的多了,一不留神却是冷落了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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