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听到这儿,原本打算说什么的宋琉璃却是突然轻舒了口气。而听到她这出了口气的声音,原本还不怎么确定的剑幽然,终于在心中确定了刚才他感觉到的那脉象并非什么错觉之类的,而是确实就是如其刚才所说,是被人以一种他不知道的手法截断了经脉与丹田间的联系而造成的。
至于为什么在被人截断了两者间的联系后,宋琉璃还能活着这事儿,剑幽然却是没什么头绪了。不过,这却并不影响其接下来要做的事。
只见他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拿出了个约莫五百毫升的酒瓶和从老头子那儿弄来的酒葫芦。意念一转,便控制着酒葫芦中的空间换了一个,之后便将塞子拔出,向着酒瓶中倒酒。边倒还边开口道:“嘛…虽然说夫人只是有点儿小小的伤风感冒,不过俗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为了夫人能早点儿康复,我还是再弄点儿东西的好。”
说完,一边倒还一边继续说道:“这酒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却也是我师父,那老头子所酿出的好东西,能助人调理身体,补充元气,加快患病之人痊愈速度的同时,还能将病痛对于其身体的损耗减小到最低。是以今后每天,夫人在吃饭时喝上一小杯,对你的身体却是有着颇多好处的。”
而背对着宋琉璃边说边倒酒的剑幽然自然没看到,就在其拿出那酒葫芦之时,看到那酒葫芦的宋琉璃却是突然一愣。之后,原本还弥漫着一丝戒备之色的眼神便突然柔和了起来,而那戒备之色自然也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此时,听到剑幽然的话,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宋琉璃却是微微一笑后便道:“那就多谢幽然少侠了。不过,请恕妾身冒昧问一句,幽然少侠在今日前与妾身母子二人素未谋面,即使是念尘先前帮过少侠的忙,但少侠刚才给的药便已足够偿还那帮忙之情了。如今却又拿出这能补人元气之物,是不是……”
说到这儿,宋琉璃微微一顿后便又继续接道:“妾身虽见识浅薄,但还是能从少侠刚才所说中听出,这酒想必不是如少侠所说般‘不是什么名贵之物’吧?”
“这……”
正在倒酒的剑幽然闻言,手中微微一顿,之后便又接着继续倒酒,只不过脸上却是有点儿尴尬,他倒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好心,却会被人所误解。当然,若是其现在转身看到宋琉璃脸上那略带一丝戏谑的话,恐怕就不会那么认为了。
不过,宋琉璃既然问了,他也没按什么坏心,自然便开口道:“呵呵,夫人误会了,在下如此做却是并未有什么图谋。若说有的话,也只是希望夫人快点儿好起来,免得念尘那小子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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