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走的时候还是富丽堂皇可比帝阙的王宫,傍晚回来便只剩东倒西歪的断壁残垣,伊王差点没当场吐出一口老血。
他说话都说不利索了,连声喝问身边的人道:“谁干的?谁干的!”
侍卫仆从们见他立眉瞪眼,形容可怖,皆战战兢兢。
伊王狂躁大吼道:“谁干的!!”
管事像只鹌鹑似的缩着脑袋上前,痛哭流涕:“回千岁,还是那李凰竹!她傍晚带了一队人来,不由分说动手就拆啊!我们拦都拦不住!”
伊王一脚踹过去,破口大骂:“本王养你们是看家护院的,你们就是这么给本王看的家!”
管事委屈极了:“她手里头有公文诏令,是奉旨行事,我们哪有胆子抗旨不遵……”
伊王怒目切齿:“她是真不知道洛阳跟谁姓了!她人呢!!”
管事连忙垂首应道:“正在府中。”
伊王愤愤然惊道:“她居然还敢留在本王府上?!”
伊王世子脸色却变了:“父亲,我们关在宫中的美人……还有那些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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