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王等人来势汹汹,分明就是做好了耍无赖的打算,洛飞羽不能撕破脸阻止他们占用校场,遂安排手下各归岗位,只留城管大队的原地待命,三步一人将校场围得密不透风。
众士卒一人抱一杆枪,或蹲或立,悄声问洛飞羽道:“头儿,我们就这么干看着这群孙子耍花枪?”
洛飞羽“嘘”了他一声,警示道:“敢让伊王的耳目听见你这么诋毁王室,不拖出去砍脑袋!”
那年轻军爷挠了挠后脑勺,皮兮兮笑道:“这不是咱们私下里骂两句过瘾吗!”
洛飞羽装作揉鼻子,掩着嘴唇低语:“他就是来示威的,小东西在城门口被我们落了颜面,老东西又被我们参了一本,这回是专程来耀武扬威来的。他想叫我们干看着他们嘚瑟,还拿他们没办法,把我们卫所的脸扔在地上踩。”
二柱闻言凑了上来,面露不满:“他们出入校场如无人之境,这要是传出去,正规军在校从兵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州府的其他卫还不知道怎么笑话我们呢。”
洛飞羽盯着场中弯弓搭箭的伊王,不动声色吩咐道:“我总觉得老东西来这一趟没那么简单,你们眼力见儿都精神点,别被人钻了空子。”
众人即刻领命,一个个抓耗子似的把眼睛瞪得贼圆。
伊王折腾起来就是足足一整日,从白日凌空一直演武到日落西沉,校场的戍卒都换了三班,他父子二人才心满意足披着晚霞浩浩荡荡走了。
临走还不忘明褒暗损洛飞羽两句,洛飞羽懒得同他费口舌,只笑眯眯一枪过去,老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
洛飞羽目送他们离开,活动了一番筋骨,正要回朱停的小黑屋去找无花解闷,走了两步又总觉哪里怪怪的,骤然止住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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