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龄却皱眉道:“这些人中有几个酷似官府通缉已久的要犯,伊王豢养这些人,目的必定不纯。”
布政使也后怕起来:“幸好此行带了你一道,不然我岂不是不明不白就被他们灭了口!”
他们刚说没两句,就又见伊王府有了动静,伊王父子两人身着戎装,率其宗仪校从一千余骑,带着弓箭长戟等武器装备,浩浩荡荡往出城的方向去了。
布政使微微色变:“好家伙,他这是要干嘛?”
金九龄沉吟片刻,道:“城外是河南卫校场,听闻他与此地卫所的指挥使不和,多有冲突,这多半是去找事的。那位指挥使新官上任,初生牛犊不怕虎,恐怕……”
布政使立刻道:“走,我们跟去瞧瞧。难得河南府有敢跟伊王作对的,万不可叫他被挫了锐气。”
他二人于是暗中跟随伊王的队伍到了校场。
洛飞羽正在校场练兵,他自以为胜券在握,以为伊王收到明旨又怎敢公然抗旨不从,所以始终相信姑娘们很快就能被放出来。
如今他倒是找到了完美维持日常活跃度的门路,在官府谋职既不会在江湖名头闯得太响引来麻烦,又能名正言顺刷世界影响力,简直不要太方便。
他先前吃过大胆出名的亏,又吃过闭门不出的亏,现在被他找到两全其美之法,更觉摸到了生存的经验,前途一片光明。
就是这几日无花对他态度怪怪的,洛飞羽公务繁忙,为尽快将身上怠工的debuff清除干净,卯足了劲儿抓洛阳的治安,就更顾不上细想,只当他是久别一场、感情升温,仍旧毫无自觉随手随口撩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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