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王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藐视至极:“王大人,天高皇帝远这话您听过没有?天子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管本王是奉诏还是没奉诏?本王在河南府之事,若换个人来,您觉得他脑袋还能在吗?可本王为什么现在还好好在这里站着?”
他缓缓踱步过来,笑容肆意:“因为圣上厚待本王啊!京师距洛阳一千余里,本王便是真抗旨不从,又有谁会知道!”
布政使目瞪口呆:“你……”
伊王面容阴鸷,语带威胁:“是王大人会将此事告诉圣上?还是您身边这后生会将此事告诉圣上?亦或来河南府的哪位巡抚或御史,胆敢多嘴?”
“……”那布政使满脸怒容,正要发作,身边的人却拉住了他,默默摇了摇头。
布政使冷静下来,他们来伊王府只两个人,就算跟着他这位是六扇门三百年来第一高手,但在对方的地盘,他们势单力薄,硬刚不是上策。
他于是憋着怒火拂袖离去。
一出王府,他就对金九龄气道:“你瞧见他方才那跋扈的模样没有?”
金九龄谨慎环顾了一圈,拉着他轻功跃上了房顶藏了起来,示意他噤声。
布政使茫然不解,还未发问,便看到王府溜出一队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手中各执武器,循着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惊出一身冷汗,怒发冲冠:“真是胆大包天了!这河南府怎么就生了这么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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