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遂长长叹了口气:“酒儿不必如此,我们之间的婚事,本来就成不了的。”
洛飞羽一时摸不准他的用意,皱眉问道:“你几个意思?”
无花转过头,眼中盛着远方深黑的水面和金蛇般的灯火,目光粼粼:“在下的确是个卑鄙可恶的人,接近酒儿亲近殷勤也是另有目的。”
洛飞羽心下警惕,故意重重将酒坛钉在船板上,冷冷道:“我知那酒鬼说的是真的,但我还是想听你亲口说出来。这样好的机会,你却连对我撒个谎都不情愿?”
他紧接着就是一声嘲讽冷笑:“也对,我这样的女疯子臭乞丐,天下哪会有男人喜欢。你讨我欢喜的那些话,听起来真的假得一批!我明知你在撒谎,可能另有所图,还是情愿叫你利用……啧,可惜烂人终究是烂人。”
无花本来居于“主动承认”的有利地位,顷刻就被洛飞羽扳了回来,倒显得洛飞羽这大肚量的“受害者”更占理了。
无花十分淡定,面上浮起安详笑意:“酒儿骂得好。”
洛飞羽有些困惑,这秃驴既不辩解,也不摆出他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难道是真觉得亏欠了丐姐,心里有愧?
可对方可是无花啊,阿酒一个小乞丐又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他已知道了阿酒是女孩子,还不立刻翻脸不认人,做这副深有苦衷的模样是给谁看啊?
难道他还没有打消对阿酒身份的怀疑?
洛飞羽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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