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琴声淙淙。
洛飞羽坐在船头,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酒,小船已荡出了很远,远处岸上的灯火燃成一片明黄的光晕,看上去柔和又沉静。
他身边不时飘过几盏零星的船灯,洛飞羽却看也不看它们一眼,目光放得很远,不知落在哪片阑珊里。
他打定心思要利用无花是丐帮仇人这点来借题发挥,一举推掉跟无花的婚事,好彻底甩脱这颗不定的炸-弹,无花不主动开口,他便也正好酝酿情绪,力图一会儿演起戏来能发挥到最佳状态。
无花在小船中央盘膝而坐,不知在弹什么曲子,叮叮咚咚的,倒还挺好听。
他此刻似乎格外有耐心,慢条斯理将曲子弹了一遍又一遍,直待洛飞羽将船上的酒都喝空了、站起身来要去弄桨,才淡淡将手指从琴弦上移开。
“我还备了些点心,酒儿不吃点吗?”
洛飞羽瞥他一眼,径自在他对面坐下,坐姿十分豪放,半点没有女子的矜持,“我不喜欢甜食,而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无花眼睫动了动,也没勉强,只垂首微笑。
洛飞羽嗜甜,给他做过许多吃食的无花,对洛飞羽的喜好了如指掌。
无花心知若“阿酒”真是洛飞羽,对方此刻的防备心一定比城墙还厚,为了达到目的,他必须先发制人,率先把控话题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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