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望向镜中,只见一张桃花面容,骇了一跳,全身不适起来,本能想去擦掉唇妆或是那太过娇艳的眼妆,胳膊还未曾抬起,又冒出了新的念头。
他或许更喜欢我的脸?
如一看着镜中自己,觉得自己可以多喜欢自己的脸一点点。
他陷入怔忡,半晌之后,意识到这种怔忡,他复又莫名地赌气起来。
他自知心性不纯,难离红尘,非是菩提树下之人,却连自己的心也约束不住,当真可笑滑稽!
封如故笑出声来,丢了一把覆面的孔雀羽扇去。
如一想着众生与封如故的种种关联,默不作声地返身接住扇子,悄悄握紧竹骨所制的扇子把儿,握紧那上头仅留着的一点封如故的体温。
所谓十里红妆,诚不欺人。
就连罗浮春也不知,他们这些日子东奔西顾凑来的东西,竟会被他师父用得这样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们还有常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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