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之中,“相”是最没用的。
他因为好相貌,在还没进戒律院时,在寺内小溪浣洗衣物,被一些外门俗僧嘲笑该去尼姑庵,还被他们大力捏着秀气的面皮来回摇晃,涎道,长成这样,偏生作男子,可真是暴殄天物。
当然,他们后来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山溪里。
如一继续蹲在岸边擦洗自己的小小僧衣,顺手抹去唇角溅上的淡淡血色,把血融入山溪之中,任水流涤净。
那是如一生平第一次知道何谓男风,只叫他感到恶心。
封如故起初待他那般亲密暧昧,他也是因此而万分抵触。
谁想,他竟中了试情玉这样的怪咒,至于斯地……
那边厢,封如故在为如一描眉,他的眉毛很长,形状也生得疏淡相宜,淡扫几下,已有远山之态。
封如故捧住他的脸,细细端详一番,顿觉满意,满意之余,还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感动:“我的红妆公子,真是好看。”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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