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岂是那种被小所支配的人?
这般想着,他探指轻抚了几下蜻蜓的翅膀,将那纸张展开。
里面还有封如故潇洒有余、力道不足的字迹。
如一想到,方才封如故写出自己生辰八字时,字迹亦是如此。
罗浮春、桑落久,还是义父,都是亲眼看他落笔的。
但无论是谁,都没有对此提出异议。
也就是说,他一直是这样的笔迹吗?
那么,他真的不是义父?
想到燕江南对他的“小师兄”之称,如一实难轻易释怀。
他习惯数念珠以消心头戾气,如今手头空空,便低头一下下搓着襟摆,在外人看来,倒是个害羞拘谨的模样。
一名年轻的侍茶女观察他许久,心有所感,索性在他身侧坐下,主动同他:“妹妹,那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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