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如故走出茶室,掌心扇一展,四下观望一番,向南廊走去。
路过一名闲观窗外落花的女子身侧时,他微微驻足,看她片刻,便微叹一声:“……可惜。”
那女子果真回首:“……公子?这声‘可惜’,叹的是谁?”
封如故将扇子轻抵在鼻尖:“你身上所熏香料‘傍琴台’,本该是上佳的风雅之物,却有一味龙涎选得不好,香味落了些下乘。该选色白上佳的龙涎,研细调和才是。”
将一双剑藏起后,封如故一身贵家公子的习性便彻底展露无遗。
品茶、论香、作曲,他皆能信手拈来。
不多时,他便与那萍水相逢的茶女顺利结下了知己之缘,在临水小轩窗下对坐而谈,甚以为欢。
如一则在不远处的一处空茶座边坐下,望着游刃有余的封如故,不禁想到了,上次他们前往水胜古城、调查练如心之事时,封如故也是这般熟稔地与一琴女攀谈,仿佛他天生该属于这样的花花世界。
思及此,如一解开随身锦囊,取出一只有些旧了的纸蜻蜓。
当初,封如故叫这只蜻蜓飞上了自己的肩头。
而如一之所以将其保留至今,只是不愿将这种废纸随手丢弃,是以才随身携带的,绝不是因为其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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