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净想,他大概是在生气了。
于是,他卷着被子从床上坐起,宽慰他道:“小师叔,莫要再想那人了。”
如一不想满腹心事会被一个小辈戳中,惊羞之际,矢口否认:“我何曾在想他?”
海净看样子有些生气:“他不值得小师叔为之伤神。”
如一却有些不高兴了:“他值不值得,你尚无权评说。”
海净一怔,抬手搔一搔青鸭蛋似的光脑壳:“小师叔,那丁酉害小师叔身中怪毒,是个大恶人,除恶便是,不必为他烦怒,消耗心神的。”
如一:“……”
海净觉出有些不对来,睁着水汪汪的眼睛,不知死活地发问:“小师叔在说谁呀。”
如一作出十足的镇静模样,在榻边坐下,背对着海净将鞋履脱下:“没有谁。”
海净:“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