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及封如故好好回味,那一线灵力便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倒真是符合如一别扭的作风。
封如故敛起手帕,将酥糖依原样包好,放在枕侧,自己躺上枕头,眼望着那块酥糖,鼻端飘着桂花香,想着他自己的心事。
另一边,如一回了自己的房间,掌心里是他迅速收回的灵力。
“抱歉”两字,浮在他的掌心里,像是两只小蚂蚁,摇头摆尾地在他掌心撒欢,偶尔咬一口他的掌心,让他不间断地体验着十指连心的酥痒。
他将这灵力一捏,驱散殆尽,却还被残存的余念骚扰得心不在焉。
这一夜,他在房中进进出出多次,早吵醒了海净。
借着屋内灯火,海净发现,自家小师叔脸上泛着不自在的薄红。
……但房中算不得很热啊。
海净入寺后,受的教育便是不能以外相扰心,但他不得不承认,自家小师叔皮相绝顶,好得完全不像个出家人,面红耳赤起来时,脸上桃色生春,倒是比冷冽如雪时添了几分生动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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