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一还不知道那是情丝,那自己便帮他早早斩去,少受缠身之苦吧。
封如故将话咽下,作出几分正经模样:“好,药我收下,你早早睡去吧。”
如一以为,以封如故那条惯于惹是生非的舌头,自己说上一句,他便有十句话等着轮流揶揄自己,可见他如今待自己客客气气,毫不逾矩,再思及他对自己并无情意一事来,如一竟是莫名失落起来。
他强忍着恋恋不舍的怪异心绪,绷紧下巴,轻点一点头:“嗯,你也早睡。”
说罢,他一袖挥灭了屋中两盏明灯,只剩下床边一灯,映出封如故略显诧异的表情。
封如故左顾右盼一番:“你熄我房中灯作甚?”
如一背对他,反问:“夜已深了,云中君还想要接待多少来客?”
封如故难得被噎了一下。
如一说完这话,转身拂袖而去。
门扉一合,封如故小声嘀咕了一句“死孩子”,扶着桌子正要起身,探手去取那药膏,却见药膏下压了一样小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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