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不知本就敬重头脑清明之人,更何况,封如故此等行止,叫关不知开始相信,“遗世”中的故事,不全是为捧高一人而虚造的传奇。
如今,他又听端容君讲起昔日故事,虽只有三言两语,但难免叫关不知这等年轻道人起了神往之心。
在门外的关不知热血上头时,封如故正晃着脚,好笑地看着如一:“你怎么又回来了?”
如一沉默地将药放在了桌上。
封如故噢了一声:“道歉来啦。”
如一:“……幼稚。”
只是这指责怎么听起来都是底气不足的样子,也不知这“幼稚”是在说封如故还是说自己,如一自己听着都觉露怯。
他假作自己是在寺中掌刑,惩罚了不守寺规的弟子,竭力冷下一副心肠,道:“你伪作义父模样,戏弄于人,本就该受罚。”
“是啦,封二罪大恶极。”封如故笃定地点一点头,“那你送药来……”
封如故本想谑言一句“可就是心疼我了”,再好好窘一窘他,但一想这小子对自己那点不寻常的心思,他便收住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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