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说“云中君,请入内说话吧。”
封如故趁机揶揄他“隔窗安全。我已受苦一夜,若你再欺负我,我可受不住。”
如一不自在地咳嗽一声,面颊绯红,双掌合十,敛容请罪“昨夜……是贫僧鲁莽,铸下大错。”
封如故不客气道“是啊,你弄得我疼死了。”
如一“……”
他沉默片刻,既未羞恼,也未否定,只是略低了头,耳廓通红,反倒叫封如故产生了自己在欺负小孩儿的错觉。
一旁听了半天的海净,简直难以想象自己听到了什么,一张脸生生涨成了苹果色,默默从椅子上出溜下来,讷讷喊了声“云中君”,又说了声“小僧”,接下来是一个字也挤不出了。
他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似的,逃也似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封如故只瞧见了如一,却忘了海净还在屋内。见自己一通胡说八道,把小辈臊成了一只小小脱兔,他自知惹祸,冲如一吐了吐舌头,不知是不好意思了,还是在得意这无心而成的恶作剧。
如一见他掌心缠有纱布,眉心微凝“手是如何了?”
封如故以为他在说自己腕上的淤青,继续花言巧语“握得疼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