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打开窗户。
窗外紧邻花树,花树之下,立着一个鬓发未梳、笑意盈盈的封如故。
从如一在青竹殿前看到封如故的第一眼起,他就是这样苍白瘦削的样子。而这种苍白又与他融合得恰到好处。
他总是在笑,笑得好像看穿一切,又好像了无心事。
这两种矛盾圆融于封如故一身,同样是和谐万分。
到现在为止,如一也未能读懂这样一个难解的封如故。
如一想,自己定是中了邪术,又中了毒,再加上心有愧悔,才如此在意他。
不然,何以他在心中告诫自己了千百遍,看到封如故后却仍是移不开眼睛?
封如故见如一气色尚好,双肘压在窗棂上,探身递了一盘水嫩新鲜的龙眼入内,同时询问“身上还有不妥吗?”
如一此时自知有大大的不妥,也不能同封如故言说,简洁道“好许多了。”
封如故“嗯”了一声“这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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