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上尘在米脂山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两年。
他有些小聪明,很快根据着练如心的只言片语和城中衰弱的香火,连猜带蒙,把练如心面临着的窘迫局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他不平地嚷道“凭什么?凭什么你做的事情要归到那什么狗屁仙君的头上?”
练如心温温和和的“没有凭什么。百姓信他,我又不能左右人心。”
衣上尘积极地给他出主意“要我说啊,你就甭管他们了,等他们遭了大殃,倒了大霉,自然会哭着喊着拜神,不论香的臭的,一并都拜,到时候你再显些神通,香火定然大盛。”
练如心说“不。”
衣上尘诧异“为什么不?”
练如心摸摸如铁石一样无波无动的心口。
他轻声说“石神千年宏愿,是护佑百姓平安,不是将百姓弃于危境而不顾。”
衣上尘气道“好极了,等天塌了,大家一起死。”
练如心说“我想,总会有两全的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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